
凌晨四点,我在手机上刷到一段视频——利沃夫修理厂被炸成了一片灰烬。心里猛地一沉,那厂子去年还在朋友圈里晒过,为土耳其改装无人机的画面清晰可见。如今,只剩下一个焦黑的大坑,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吸进了那片废墟。普京说榛树导弹快得十马赫,连防空网来得及举手都不行。我心里算了算,3400米一秒,从莫斯科飞到基辅不到七分钟——比我家外卖还快。更让人心寒的是,基辅的朋友发来了照片:暖气片全都结冰,她把雪装进水壶,蹲在厨房里等它慢慢化开,像在野营一样。她说,不是没有天然气,而是锅炉房被炸了,修理工在零下十度的寒风里爬塔,手一碰铁就像被粘住一样,皮都掉了。我想给她寄暖宝宝,快递却回复:第聂伯河左岸停派。一句话,把人情也堵死了。
最扎心的,是欧洲议会那些老头。开会时先鼓掌三分钟,散会后却只批准了五亿欧元——够买两百多发榛树导弹,但连俄军打三天都不够。泽连斯基在X上发文:我们会坚持,配图是一群士兵在雪地里啃冻面包,点赞五十万,但实际到手的防空弹几乎为零。 有人喊着打到底,可打仗不是喊口号。利沃夫厂没了,乌军手里的无人机一架少一架,零件断裂,工程师也埋在废墟里。俄军换了打法,不和你拼坦克,而是专门砸电闸、轰锅炉、炸仓库,冬天瞬间成了第二战场,比子弹还冷厉。我刷到一条乌克兰妈妈的留言:孩子问为什么圣诞老人没送礼物,她说圣诞老人路过发电站时被炸没了。看完,我把客厅灯关掉,空调调高两度,再开灯,心里还是灰蒙蒙的。战争打到第三年,最大的幻觉是快赢了。双方都在等对方先眨眼,但老百姓的眼睛早已被浓烟熏得睁不开。榛树导弹可以十马赫飞行,可和平走过来,似乎连一马赫都嫌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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